“你不说,朕自有办法。”慕元安忽而转头,对着高原吩咐道,“请国师过来。”
国师郭天离,慕成凰一听到这人的名讳,身上的一股寒气便又是蹭蹭地往上冒,郭天离就在不远处的阁楼里候着,随时等候慕元安的差遣,他自远处走来,还是一身蓝白相间的道袍,头发束成一股,鬓角已经有些发白的发丝,他
身后的小徒弟拖着一张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张红色的娟帕,不过看着那帕子起伏的形状来看,那托盘里头应当是一些器皿。
慕成凰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臂发凉,她似乎已经猜到慕元安要做什么了。
郭天离朝着慕元安行了一礼,对着现场有些冷凝和尴尬的气氛像是熟视无睹,只是让身后的弟子将托盘放下。
托盘上盖着的红帕子一揭开,里头果然是各色各样的器具,其中一个,便是全太医每半年都会来替慕成凰取血检查用的银碗。
郭天离一言不发,走到慕成凰身边,说了一声“五公主,得罪了”,便是准备拉起慕成凰白皙的手臂准备取血。
慕成凰将手一抽,对着慕元安道:“父皇这是做什么?”
郭天离没有理会慕成凰的挣扎,慕元安亦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这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死物一般,眼神里没有一点儿的怜悯和同情,纵然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好歹也是相处了多年的挂名公主,可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却巴不得自己快点死掉,将血全献出来,给他做药引似的。
若说慕成凰以前对慕元安只是怨恨而已,现下,却是无比的憎恶。
郭天离又要上前,可慕成凰还是躲开,对着郭天离狠狠地道:“本宫的身子也岂是你随便动得的?”
郭天离回头看了慕元安一眼,像是得到了慕元安的默许一般,吩咐两个弟子,一人压住慕成凰的一只胳膊,势要将她狠狠地压在桌子上,文枝宝鹃立刻上前,一人护住慕成凰的一只手臂道,文枝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变了语调:“你们这是做什么?皇上还没说话呢,你们当着皇上的面如此欺负五公主,这便是以下犯上。”
慕元安听了这句话,才是悠悠地开口道:“国师,快些动手吧。”说完,复又看着慕秦易,他的嘴角渐渐地,扬起一丝很诡异的微笑,语气也变得有些阴阳怪气的:“怎么?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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