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慕秦易对林观澜的了解,林观澜是不怕自己送命的,大抵,是因为现下沈林两家婚事在即,两家便是彻底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林观澜不想牵连沈家,更不想害了对此事都一无所知的沈珂。
“你没发现,扛着木箱子的四个男人中,有一人特别的丰神俊朗,英气非凡吗?”
林观澜懂了,慕秦易故意让顺风搂弄出了这么明显的一个箱子,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箱子身上,自然鲜少会有人注意化了妆还贴了胡子的慕秦易,慕秦易声音低沉了些许,对着林观澜道:“你缺钱吗?”
林观澜一炸:“缺钱?小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很好。”慕秦易一笑,“明日你弄一些珍贵的古玩砸碎了扔进这箱子里,然
后去顺风楼找麻烦,记得,拿出你平日里嚣张的姿态,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我平日里很嚣张吗?”林观澜自然是懂慕秦易的意思,慕秦易来的路上,遇到了试探这箱子里的东西的高手,按理来说,这箱子里无论有什么都该碎了,既然是要做戏,就要做全套,林观澜问完,复又仔细思考了一下,自问自答道:“就算之前有那么一点点,现在我很听我家阿珂的话,已经很久没嚣张过了。”
慕秦着林观澜的眼神不觉变了变,像是看着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一样,还不由得退后了两步,当放、荡不羁的林观澜变成一个听老婆话的痴汉,还真是让人有些不适应。
“知道了,我照做便是。”林观澜很是受不了慕秦易鄙视的眼神,每次慕秦易提起他家成凰的时候,眼神比自己的还要肉麻恶心,不过他自己没发现罢了。
“观澜,”慕秦易突然忍不住喊了他一声,他知道若是林观澜当真决定要帮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堵上了沈林两家人的性命,慕秦易心中自有底气可以确保自己的计划不会有任何的闪失,可他无法确保自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林观澜这份对朋友对兄弟的拳拳热忱和真心,他深吸了一口气,自他从金銮殿的配殿里逃出来,并且救走了骆平之后,他便知道,他之前已经撒下的铺天盖地的大网,可以开始收网了,他的计划,也可以开始提前进行,“若你觉得有难处,或者担心沈珂,你可以不必继续帮我。”“你在说什么?”林观澜蹙眉回道。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风险太大,你若是……。”
“小爷我说的是反问句,你怎么当成疑问句了,还一本正经地回答起来了。”林观澜鲜少能有对慕秦易摆出这种嫌弃的姿态,“小爷我最不怕的就是惹麻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现在阿珂不知道实情,可我知道,阿珂一定也会理解的,换做是她,为了五公主她也会心甘情愿,这次我和阿珂的婚事,就是你和骆平离开京城的最好时机,我这辈子就娶这一个老婆了,你可得把握住机会顺利离开,小爷没心思也没得胆子为了你娶下一个,况且,我明白,保住你,便是保住五公主,保住五公主,也便是保住我们其他人,咱们俩从来就是一条心,你别给我变了心,”林观澜唇角微动,突然道,“不然,我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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