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将砖头一半开,里头竟然空空如也,他心凉了一半,探手下去摸,将这自己好不容易挖出来的洞口摸了个遍,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外头放风的太监不耐烦了,朝里头喊了一声:“福生啊,你好了没有,外头来人了,不就是藏个银子吗?”
福生将砖头飞快地盖回去,又将周围砖块的尘土用脚往那块特殊的砖块上扫了一些,脸色发白地撩开了帘子:“好了。”
眼瞧着那些同一个屋子的太监回来了两个,不过是因为裤裆里垫的东西尿湿了,赶紧回来换一身,继续回去伺候主子的,福生和之前那相好的胖太监只好站在外头吹风,福生冷冷地瞧了一眼这胖太监道:“你之前藏银子的时候,你每次都给我放风,我问你,你有没有偷看过?”
胖太监伸了个懒腰道:“你说哈啊?我偷看啥啊?就你那些银两,我家主子李昭媛随随便便一次性就能赏给我了,我若是稀罕,早就在你拿银子回来的时候就抢了,怎么了?你怀疑我啊?”
福生垂头:“不是,我只是……。”
胖太监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拉过他道:“咋啦?不是银子丢了吧?”
福生不说话,可是眼泪却是忍不住地留下来,这胖太监说得对,这三十两银子对于这胖太监来说,不过是一次赏的事情,可人家主子是谁,人家主子是皇上最宠幸的嫔妃,还生了个皇上最喜欢的九公主,可自己主子是谁,自己主子不过是个太医院里的太医罢了,这些住外头的太医和嫔妃不同,他们宁肯花钱去外头寻欢作乐,发泄压力,或者和同僚结交,也不会砸太多银子在太监身上,而嫔妃,她们身处宫中,能仰仗的就是自己身边的人了,那不是太监就是宫女啊。
想到此处,福生呜呜咽咽地道:“你说得对,你家主子大方,你的油水也是最多的,可是我在外头的弟弟怎么办,家里没钱了,将我送进宫来,没想到弟弟又出事了,如果我不按时寄银子回去,我弟弟就会被族长给丢到老林子里头自生自
灭了。”
这胖太监拍了拍福生的后背,好言劝道:“你莫哭了哦,这来银子的路子这么多你,你怎地这么死心眼,吊死在那宋太医一个人身上,这样,我给你介绍个路子,保证来钱,区区三十两,你跟着我,日后得的赏钱可就不是十两十两的,那可就是上百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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