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离说,这种慢性、毒药就是这样,越是到后面,毒性就会越大,对毒药的需求也会越大,他已经特意吩咐让全太医这次多抽一些血过来,足以让他制成第二次药,不过,药从初品到成品需要时间,他还要几日才能将第二次的解药送来。
药,慕元安头痛难忍,他只想要解药。
养心殿里的灯火晦暗不明,隔着一道屏风,有一黑衣人正在汇报之前肃亲王在朝堂上所说的元自山派虎头军的人在王府门前监视的事情,处理得很是干净。
慕元安听完,许久没说话,直到这外头的月亮都像是走了半截,才是有一声沧桑的声音从屏风后头传来:“你觉得,他是在警告朕吗?”
“末将只是觉得,肃亲王很有可能是想要除掉元将军而已,毕竟,元将军现在作风令朝堂上不少人不喜,依皇上所言,御史台弹劾元将军的折子也是堆成山了不是吗?”
说话的人处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可现下他,却才是慕元安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一个人,慕元安给他安排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身份,可私底下,他替慕元安所做的事情,远不止如此。
“窦呈,你要知道,那二人,可是朕让你派过去的,他在朝堂上那么样公然地将这件事拿出来,朕不得不揣测他的心思,而且也说,发现他这次进宫,是带了影卫的,可是那些影卫究竟进宫干了些什么?你却都不得而知?”
慕元安的语气带着一丝的戏谑,这是对窦呈的嘲讽,人家就在窦呈的眼皮子底下,却都像一个个隐形人一样,不过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嘲讽,他一直以为自己将慕秦易防得死死的,压得严严的,慕秦易像是想通过这两件事告诉他,若是他真的想要做些什么,他这个做皇帝都是拦不住的。
可笑,真是可笑。
“北方那边有什么动静?”慕元安又是问道。
窦呈隔着屏风道:“魏斌已经在边境集结了一些魏武侯府的残兵,大约有一万余人,准备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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