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姐夫再用清凉就好。”慕成凰淡淡地一句却是让长公主起了疑心,她道:“难道是这清凉油有问题?英国公府的人用的人不少,不过,没有像李肃一样每天都用得起的,可是,那这满京城的权贵。”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慕成凰抬头看着慕元安,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可能比自己起初想得还要打,“我会找机会,尽早和父皇说的。”
而此时此刻的慕元安,正是和一直被称呼为祁大人的祁东海交谈,慕成凰好奇问了一句:“不过,为何大家都称呼祁东海为祁大人?总觉得这个称有些奇怪。”
长公主才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不过心里头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抿了口茶水,回道:“北梁的老皇帝最心疼的就是自己的太子,可惜太子早逝,可就算太子去世了,这太子的名号老皇帝也不肯废了,祁东海虽然是指定的继位人,却并没有被封为太子,也没有被封为任何爵位,一直养在北梁老皇帝身边,所以没有任何合适的称号可以称呼他,他这次是使者团的使者大人,自然,就只能被称呼为祁大人了。”
“看来,这个老皇帝倒是心里头清白,这里头外头,都还是留了一手。”慕成凰道,“只要他一日不正式下诏书立祁东海为太子,那他毙命后,除开他的个人因素,按照北梁的律法,顺位继承人应该是祁东海的皇叔祁长青,也正是因为这样,祁东海必须保证自己皇爷爷的安全,不过,瞧他一口一个皇爷爷怎么怎么吩咐过,一口一个皇爷爷说过什么,倒是个不错的孙子。”
长公主瞧了慕成凰一眼,音调提高了些:“怎么几日不见,你这看人看事情都带有这样的功利性了,若是人家当真是爷俩情深呢?”
慕成凰偏头看着长公主,脸色寡淡,像是说,你自己信吗?
长公主低头抿了口
茶,她虽然一直保持着敦厚善良的品质,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皇室里那些尔虞我诈,道了一句:“你当我没说。”便是继续饮茶,复饮了两口,却又是低着头说了句:“你说皇室少有真情,可是你对面的那位呢?”
慕成凰顺着长公主的话看去,和自己想的没错,慕秦易正是一边抬手饮酒,一边盯着这边看,和之前盯着慕成凰看的眼神不同,这次慕秦易的眼睛里是带着火花的,像是随时想要将慕成凰拖出来烧死的那种偏执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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