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枝瞪了他一眼道:“方才不是说了吗?这蚂蚁手印的高度还有这手印下面的鞋印,都证明,这是一个男子闯入。”
竹安徐徐回了一句:“可据我所知,教习祭天舞的清河姑姑不仅身材颀长,而且有一双比平常女子要大一些的天足,而且,关键是,清河姑姑正是有尿糖症。”
文枝突然语塞,她没想到竹安会自然而然地将这脏水泼到了清河姑姑身上,可屋子里却突然传来一声:“不是清河姑姑。”
文枝见着慕成凰从屋子里慢慢走了出来,立刻和朱雀一起迎了上去,一左一右搀扶着慕成凰,慕成凰脸色煞白,鬓角有汗,衣衫半湿,浑然一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还没缓过劲来的样子,她的目光略显飘忽虚无,绕着这浩浩荡荡的人群扫了一眼,复又将眼神在许久没见的窦呈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微微低头,打了个招呼道:“本宫在屋子里头已经听了许久,窦统领若是不愿意替本宫了解这个心结,本宫也不好强迫,只是,本宫现下受到惊吓,若是找不出这个半夜闯入本宫厢房的人,想来本宫日日担惊受怕,也是学习不好祭天舞了,烦请窦统领向父皇禀报一句,就说本宫无能,不能替大顺的百姓祈福了。”
窦呈忙是一拱手,立下誓言道:“请公主府放心,末将必定替公主查明半夜闯入之人。”
慕成凰适时地在眼眶里挤出几滴泪水,氤氲的眼眸的确是让人无比的心疼,尤其是衬着这张美艳绝伦的脸颊,窦呈微微低头,也不知是五公主来学习祭天舞之后,身姿更加窈窕了,还是五公主的确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慢慢多了一些女子独有的风韵,这一颦一笑之间,似乎更加能勾人心魄。
“不知公主,想要如何查起?”窦呈用低头掩饰着尴尬,慕成凰看了文枝一眼道:“那便听从文枝的建议,从尿糖症开始查起吧。”
“好,”窦呈一边应下,一边吩咐身后的人道,“去城里请一位大夫过来,为观中的人一一排查。”
慕成凰与文枝相视一
眼,却又听到窦呈吩咐另一人道:“你们带另一队人马,将公主的东厢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搜查一次,决不能放过任何角落。”窦呈虽然碍于面子,要替慕成凰查找蚂蚁手印的原委,可他怎么可能会忘了自己来此处的真实目的。
不过既然能查,慕成凰的目的便成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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