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嬷嬷想说些什么,却又是欲言又止,洪嬷嬷看着她,摇摇头道:“若是太后还记得当年与太妃的情分,太妃说,她求的不多,只让她安葬在她的儿子身边就可以了,若是太后不想记得,那就将她烧化了,随便找一处埋了都好。”
这话说得,倒是有些凄凉得无所谓了,不过慕成凰很清楚地听到了,刚才洪嬷嬷说了已经为天池国恕罪的事儿,看来,这天池和大顺的纠葛,果然是从老一辈就开始纠缠下来,至今都没有扯清楚。
洪嬷嬷说完便走,顾嬷嬷只是唏嘘摇头,抬眼见着慕成凰来了,便忙是过来行礼:“五公主来了,身子可大好了?”
慕成凰点点头,又寒暄了几句,说了几句客气话,转眼便是到了裴太后的寝殿。
里头静悄悄的,慕成凰今日来得有些晚,想来那些请安的人应该已经走了,郁冬在门口正准备撩开帘子让慕成凰进去,里头却突然传来一声等待许久,带着些焦急的口吻的女声:“太后可是想好了?”
这声音甚是熟悉,慕成凰镇定住神气,款款入了内。
见着在宫里头趴了许久的五公主来了,里头的两三人都是起身行了礼,来的人的确不多,看着李昭媛那副略显惊恐的神情,想来之前说话的便是她不错了,李昭媛之前也是因为香料的事儿挨了板子的,今日却也是神采奕奕地坐在这儿,看来恢复得不错啊。
其余的二人便是惠宝林和马采女,惠宝林今日颇得圣恩,皇上宠爱,太后这边儿自然也不能放松,裴太后对惠宝林说不上多喜欢吧,也不算是讨厌,而且年纪大了,多个人和自己说话的,也无妨,而且惠宝林当真只是每日
过来说些闲聊的事儿,一件事儿不求,一件事儿不抱怨,也算是个识趣的人儿。
至于这位玻璃心的马采女,她与李昭媛同住富鸾阁,自然也是跟着李昭媛一块儿过来撑场面的,慕成凰对这位马采女唯一的印象就是她苦萋萋地跪在自己面前让自己出面证明不是她推的自己,害得自己被刺客所伤,这是一个十分平淡,也让人很容易遗忘的女子,就连裴太后,至今都记不起这马采女姓什么,还都要顾嬷嬷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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