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是一盘棋局,已经是一局残局,慕秦易手握白子,与他对弈的,正是婚期在即的林观澜,近几日,林观澜一直贪在他的府中,仿佛一回林家就会被锁住一样,慕秦易倒是不嫌弃林观澜在自己府上吃吃喝喝的,毕竟沈珂不像周灵犀,为了见到自己喜欢的人便是削尖了脑袋往王府里头窜。
周灵犀热爱骆平热爱得可以说是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上次宫中的马球场一见,临走的时候周灵犀竟然拦住慕秦易,让慕秦易留下一件东西。
“灵犀,你是知道的吧,本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这样,不大好吧。”慕秦易声音冷冷的。
周灵犀倒是坦然:“表叔叔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想留下你的一件东西,来日呢,就以还东西的名义去拜访你,这下,顺道,就可以见见骆平,他去了西边,抖累瘦了一圈儿,我听说甲鱼汤很是滋补,到时候,顺便带点儿甲鱼汤过去,表叔叔你只管说不想喝,然后呢我就顺势给骆平了,多好。”
甲鱼汤?壮阳神器,的确很补。
可惜慕秦马球赛,也不会带太多东西,周灵犀将慕秦易从头发丝儿打量道屁股墩儿,这腰间倒是有一枚玉佩,可惜价值不菲,她也不好意思要,只是将这眼波慢慢流转到慕秦易的腰间,笑道:“不如表叔叔,将这腰带留给我?”
“灵犀,”慕秦易开始有些头痛了,想来周国公虽然对周灵犀的母亲一辈子的忠贞,可也不似周灵犀这样爱得丧心病狂,“你要知道,如果你当真拿着我的腰带,带着甲鱼汤来找我,你这一辈子,可能都和骆平没戏了。”
可纵然这样,周灵犀这几日还是卯足了劲往肃亲王府里钻,总之是各种各样的借口,沈珂就不一样了,她压根儿都不管林观澜去了哪儿,只是林家老太爷总是催促这婚事,加上这婚事早就是板上钉钉的铁事儿,六礼过了三,不娶也得娶,不嫁也得嫁。
慕秦着神思有些飘摇的林观澜,忽而咋舌道:“你到底是在想这棋局呢?还是在想你未来媳妇?”
林观澜“呸”了一声道:“
要娶让我家老爷子自己去娶去,我不介意喊沈珂奶奶。”
“禽兽啊,”慕秦易感叹道,“林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一个伤风败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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