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只不过是我的血罢了,灵犀郡主与此事无关,我希望你最后,能留她一条性命。”慕成凰也知道自己这番劝说很是苍白,换做了是她,也不会让一个生死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俘虏提出任何要求,可是慕成凰是有筹码的,她值钱的,可不仅仅是这样一身血而已,“你以为,能救活慕元安当真是我的血而已吗?我在龙虎山怎么久,也不仅仅是学习祭天舞,和假装感染了时疫这么简单,郭天离到底是用什么法子来压制慕元安体内的毒性的,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的血,只是一种药引,而且不是必须的,你懂我的意思?”
慕向白不说话,慕成凰知道他在听,只要慕向白没有打断自己,便是说明他对自己所说的是感兴趣的。
“古书上的确是有用人血入药的记载,可是皇上中的是极北之地的奇毒,你当真以为,人血可以医治好或者压抑皇上的毒性吗?若是可以压抑,又为何皇上近年来的身体每况愈下,最近就算是郭天离制作出来的药丸,也压抑不住了?”
“所以,他需要加量。”慕向白还是十分笃定自己之前调查得出的结果,对于慕成凰信口而说的,他总是有些不相信。
慕成凰也是知道,反倒是不急不躁地道:“和量没关系,换句话说吧,我做过一个实验,我的婢女朱雀之前因为和小宫女的一些矛盾受了伤,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为了检验我的血是否当真有起死回生的效果,我让她一连服用了七天以我血作为药引的汤药,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神奇的效果,顶多就是她的伤口可能需要半个月才能好,以我的血作为药引后,十天就好了,不过是提早了五天的时间罢了,这么微乎其微的效果的,当真能医治好皇上的慢性。毒药?那可是让众多名医都束手无策的极北之地独门毒药啊。”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慕成凰盯着慕向白,她的眼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信,她可以打赌,慕向白听自己说完之后,一定会相信她,而且一定会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可关键就是要看她怎么说了,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更加有说服力。
“你还不懂吗?”慕成凰冷笑了一声,像是十分的不屑,“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呢。”
“我不喜欢的兜圈子。”
很好,慕成凰在心里头估量着慕向白的心理活动,他已经开始觉得
着急了,很好,当真是很好。
“你扫荡了龙虎山,难道没有发现龙虎山的掌门人郭天离最大的秘密吗?那你真是可惜了,这龙虎山,你也是白扫荡了。”
慕向白不说话,他虽然筹谋已久,可是没想到郭天离这只老狐狸当真是狡兔三窟,等他赶到的时候,郭天离已经从密道逃走了,而且将书房付之一炬,什么都没留下,一点儿痕迹都没有,慕向白原本还想从郭天离的医术里找到关于慕元安身上毒性更加详细的记载,然后就可以将竹静这个踏板利用完之后解决了的,可如今,竹静却是成了最了解郭天离的一个人,还必须得留着,按照平常做事的风格来说,慕向白身边,是绝对不会留竹静这样的人留太久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