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张家?”看守的士兵也是提起了十二分的心眼,这来来往往都是要问得清清楚楚的,恨不得将人家的祖籍都给问出来,“是卖胭脂的那个张家?还是开药铺的那个张家?”
这赶马车的小哥十分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瑶摇了摇头,说:“不是,都不是。百度搜索,更多好看免费。”
“那是?”这看门的士兵有些不耐烦了,不耐烦地磕着手里头登记用的簿子,等着这小哥自己说。
这赶马车的小哥笑道:“是那京郊办白事的张家。”
守门的士兵听了突然觉得有些晦气,微微蹙眉,然后指着这马车上的人道:“娶的是?”
一边说,这士兵一边就喊着身边的两个小卒上前检查,这赶马车的小哥忙是伸手一拦,继续道:“这位官爷,这张家之前都是替人家办办事,可是这次,是替自己办白事。”
这守门的士兵大手一指:“这不是才说是娶媳妇吗?”
小哥嘿嘿一笑,只是不说话,这守门的士兵突然反应过来,往后退了几步,迟疑片刻,十分嫌弃地道:“这不是……。”
“这白喜事,也算是喜事不是。”这小哥笑得很是尴尬,这白喜事三个字一出来,周围的人便是都明白了,合着这婚事的意思,是冥婚啊。
冥婚虽然是叫做白喜事,可终究是晦气的事情,尤其是想到这马车上放着的是一个装扮成新娘模样的死尸,这素来杀人都不眨眼的几个士兵都觉得身上几分阴寒,可是这检查是照例要进行的。
这看门的士兵明显有些不乐意了,便是推搡着身后两个小卒让他们上马车去看,只不过,他倒是多心问了一句:“听说这京郊做白事的张家也挺有钱的,这冥婚是怎么配来的?买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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