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总是有人知道柳长言是裴太后的软肋,若是借机以柳长言的性命来要挟裴太后,以裴太后
对柳长言的长情,必然会被左右摆布。
不过,这只是慕成凰自己的猜想,这当年的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柳长言又是一个自己根本没有接触过的人,她不敢妄自揣测他心中的想法。
“若是换成了你,你也会如此吗?”慕秦易突然多问了一句,还没等慕成凰说话,便是自问自答地道,“若是换做是我,我是绝对不准你这样的,比起我来说,你的性命要珍贵无数倍,无论我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准你这样豁出性命去替我报仇。”
慕成凰微微仰头,她明亮的眼睛像是星空里的星辰一般,可眼神,却又深邃得像是藏尽了这天下间所有的秘密,她专注而静谧地盯着慕秦易,看着慕秦易那同样神秘的眼睛,两人对视之间,似乎已经将心中所有的话都给说了个尽。
“我也不会准你发生任何事情的。”慕成凰的语气带着一丝倔强,也带着一丝笃定,“总之,我不准,你若是出了意外,你管我会如何?我这样倔脾气的一个人,莫说去将害你的人毒死,我可能会做出更加失格的事情来,你信不信?”
慕秦易怎么会不信,他知道慕成凰对自己的心思,她的心很是纯净,从来只有明明白白的爱和明明白白的恨,她若是喜欢一个人,相信一个人,总是能将心将肺都给掏出来一般,可对自己便是如此,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可是也很担心。
“我是信的。”慕秦易低头,用温暖的臂弯将慕成凰搂在自己的怀里,“那我们便约定好,你不准出事,我也不准出事。”
慕成凰在心里头叹了口气,其实哪有什么约定好不出事的,只是现下的情况,只能彼此这样安慰,给对方心安。
“好,谁都不准出事。”慕成凰点点头,慕秦易只感觉得到自己胸膛前有一股热流浸透了自己的衣衫,他里头穿得不多,只是外头罩了一件披风,他知道慕成凰是甚少哭的,也是极为好面子的,便是将她抱得更紧了,只等着胸前的衣衫没有继续湿,等着慕成凰止住了眼泪,才是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放出来,复而认真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那我便直言告诉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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