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毫不客气地一笤帚直接拍在燕三的小腿肚上,这力道虽然狠,不过女子打下来,委实不怎么痛,燕三还是一本正经地重复着自己刚才的建议,他可是认真的,来了岭南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这自家的二当家都消瘦了多少了,每日除了要照顾两位老人,还要外出做些小生意,卖家中女眷的刺绣手绢之类的东西。
她们那些做刺绣的看着倒是挺舒坦的,只要每日窝在家里头来回穿针引线就可以了,真是可怜自己自家的二当家,每日风吹日晒的,就瞧着二当家的最是辛苦,想想,就算是二当家的跟着自己回了那漕帮的窝,自己肯定也不会让二当家的如此操劳。
“你莫碎碎念了,”沈珂对燕三的建议很是不喜,“他们是五公主的朋友和宫婢,自然也就是和我一路的人,就算不是为了他们,为了五公主,我也必
须照顾好他们。”
“五公主五公主,二当家你心里头便只有五公主一人了。”燕三有些不解气。
“那倒不是。”沈珂突然扭转了话锋,带着戏谑的语气对着燕三道,“我心里头自然还是有其他人的。”
燕三眼神一亮,充满期待和欣喜地问道:“是何人?何人?”他内心想着,除开了这林家的长辈,怎么着也有自己和漕帮的兄弟吧,毕竟,这次可是漕帮的兄弟出生入死地将二当家和林家的一群人从京城里带了出来的,若是没有他们,呵呵,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还不知道死在大顺的哪片松树林里头了。
“我家相公。”沈珂说完,生怕燕三不知道自己家的相公是谁似的,又是指名道姓地说了一句,“林观澜。”
“呸,”燕三使劲地地上唾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道,“你俩早和离了,二当家的,不是我说你,这找相公,不能从垃圾堆里头找,那姓林的明显不是好东西,若是非要考虑起来,我还觉得最近一直在朝着你献殷勤的慕家公子不错,至少人家一表人才,不似那姓林的,生得歪瓜裂枣的,那姓慕的还懂得骑术剑术,不似那姓林的,最多也就懂射箭罢了,射箭能做什么?上山打猎么?”
“能将你的脑袋射下来,而且不费吹灰之力。”突然,林观澜那阴鸷且带着丝丝的厌恶的声音从燕三的背后响起,燕三慢慢地转过身,正是瞧着林观澜背着一个大大的背篓站在自己身后,那背篓里头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林观澜一边将身上的背篓取下,告诉沈珂今日的收获:“过两天大雪就要封山了,林子里头野物不多了,今日守了一天,才抓了两只野兔子,一只野鸡,兔子拿去隔壁大婶家卖些银钱吧,她家儿媳妇最近生了个胖娃娃,需要炖汤补补,野鸡咱们留着自己吃,爷爷和母亲也要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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