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优哽了哽,只是听到慕高贤语气更加冰冷地道:“林尚书和林老太爷,不是普通人,如今大顺分崩离析,所有的高官都是在坐等着消息,林尚书偷偷来了岭南,却没有和我联系,自然是对我抱着警惕,你却反复接触,这不是……。”慕高贤说完,扭过头,“罢了,日后这些事情,你都别插手了。”
“父亲,父亲你听我说。”慕优深觉得,自己就算是赌也要赌一把,自己手中的证据其实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除了最后去确认一下,文枝的背后到底有没有纹上地图之外,基本已经可以确认,文枝,就是司徒静。
“司徒家的后人,儿子已经找到了。”慕优语气是十二分的笃定,仿佛稍微有些不确定的,就是在诓骗慕高贤似的,“此人名曰司徒静,正是五公主之前身边的贴身宫婢,如今沈珂院子里的文枝。”
“当真?”
“当真,儿子已经确定了,根据上次父亲提供的线索,一路找到了当年的张家,原是后来张家的独子后来拜了一位高人学习医术,后来被选拔入宫,做了太医,正是前一阵子,名震大顺的太医张庭玉,可十分巧合的是,这张庭玉刚好和五公主身边的文枝走得十分亲近,之前还因为二人交往过于频繁,闹到了太后那儿,不过后来,张庭玉一直对外宣称,说自己待文枝好,不过是看在文枝和自己是老乡,也把她当妹妹而已,儿子深觉得此事不简单,一路追查下去,发现,文枝正是当年如妃随同皇上下江南时,救回宫中的小女孩。”
慕优说完,叹了口气:“儿子与沈珂交往密切,也想过父亲必然会觉得儿子是公私不分,可儿子,时时刻刻,都不敢忘记父亲对儿子的嘱托,虽然儿子犯过错,可是绝对不会一错再错。”
慕高贤眉尖微微一挑,慕优的话的确是可信的,毕竟,自己当时都已经将话说得那么明白了,慕优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十分听话的孩子,慕高贤也是不信,慕优当真会为了一个女人违背自己的意思。
“可以。”慕高贤虽然信任慕优的判断和做的事情,可是慕优对于沈珂这份感情,终究还是会成为阻拦慕优成大事的绊脚石。
“既然如此,明日之前,你便将沈珂院子里的所有人,绑来,见我。”
“父亲。”慕优顿了顿道,“既然已经确定了文枝便是司徒静,半夜将此人掳来,便是万事大吉了,我们已经有一半的藏金图了,只要拿到文枝身上的另一半,便是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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