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间上,他已经一拖再拖了,原本应该是早上就出发的,他一直以各种名义拖到了中午,仿佛自己只要能多拖延一阵,对沈珂的愧疚就会少一些。
他内心是极其矛盾的,他既希望沈珂在院子里,林家人也在院子里,那个化名为文枝的司徒静也在院子里,好让他一网打尽,将岭南慕家最后所需要的半块藏金图给搜集全了,可是同时,他又希望,里头空无一人,免得让他愈发觉得愧对于沈珂。
临头敲门的人敲了许久,也不见里头有人应门,便是回头请示了慕优一眼,慕优心里头咯噔一下,别是当真犹如他第二种希望。
慕优点点头,示意领头的几个人踹门而入。
在训练有素的岭南军队眼中,这种普通民房的门不过是一块不堪一击的木板罢了,只是一下,大门被踹开了,里头果然是已经空空如也,士兵们鱼贯而入,几乎将这不大的院子翻了个底朝天,却是一个人都没找到。
空荡荡的院子仿佛是一种对慕优的嘲讽,慕优率先冲进了主屋,榻上的褥子都还散乱着,没有人整理过,慕优摸了摸这褥子,已经凉嗖嗖的了,看来人已经走了许久了。
外头搜查的士兵很快回到主屋外头汇报。
“东边没人。”
“西边没人。”
“南边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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