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慕成瑶是帝王之女,身份地位自然符合,再加上慕成瑶常年练舞,出嫁之前便是宫中出了名的跳舞跳得好看的女子,可唯一这处子身份,着实有些尴尬。
故而这提议一出来,立刻有人反对道:“四公主已经出嫁,如何符合祭天舞舞者的要求?”
“非也非也,”也不知这人是故意想要戳慕成瑶的痛楚,还是当真想要替慕元安解围想办法,“听说这四公主嫁去岭南没过多久就一直病重,所以和四驸马爷一直没有圆房,如何不合规矩?”
“胡闹,”这人也是和这提建议的人针锋相对,“就算是没有圆房,那也是皇家私事,让四公主如此张扬地去学习祭天舞,岂不是告诉所有人,四公主嫁了人还没有圆房,这知道的晓得四公主是因为病重,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家嫌弃四公主,岂不是驳了四公主的颜面,驳了皇家的颜面。”
其实本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可这围绕着四公主没有和四驸马圆房的争执却让慕元安的头顿时大了起来,这不仅是国事,更是家事,自己家中的丑事被拿出来各种议论讨论,换了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自然,这一场早朝便是以慕元安黑着脸为结尾。
而对于还没到京城却已经收到风声的慕成瑶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她正坐在前往京城的马车上,马车经停龙虎山旁的一个驿站,虽然是秋日,可是今日阳光极好,艳阳高照,车夫和苦力们都停下来喝茶,慕成瑶却是没有心思,一脸痴呆地坐在马车里头,直挺挺的,一声不吭。
按理来说,这做主子的应当是最先被照顾的,可这随从的丫鬟自己喝完水后,才是给牛角壶里灌满了水,撩开马车帘子,虽然脸上带着笑,可看着总是让人觉得几分阴寒。
“少夫人,喝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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