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秦易有些虚弱,可也不至于话也不能说,他轻描淡写一句:“小伤,今晚天牢起事,会有人防火相助,助我救出龙虎骑,你有药吗?上了药,我还要离开。”
自上次慕秦易在林观澜的大婚前一天出现过一次后,就犹如消失在海里的水滴一样,毫无踪迹,莫说一直在追查慕秦易的慕元安和窦呈,就连林观澜这个好朋友也对慕秦易的来去完全不知晓。
不过林观澜一直都在替慕秦易的安危担心,也知道,慕秦易不出现,是为了自己和林家上上下下的安全考虑,这次出现,也是万般无奈,林观澜看了一眼慕秦易的伤。
伤口是刀伤,自手臂一直往下,延伸到了肘关节,伤口极深,几乎可以露骨。
“幸好是左手,我以后还可以提枪耍剑。”慕秦易强做笑容地道。
“耍剑?”林观澜一边吃力地扛起慕秦易,一边啐了一句,“我看你现在就挺贱的。”
林观澜将慕秦易扛回了屋子,这屋子和之前慕秦易来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窗口那边多了一张女子的梳妆台,里头的陈设也从过去的单调和简易,变成了温馨,绣花的软枕,纯白色的帷幔,还有这桌上,一套官窑烧制的冰裂白玉小壶,无处不显露林观澜和沈珂日子过得多么精致。
而林观澜的案几上,也从过去的花雕葡萄等美酒,换成了一盏清香浓郁的龙井茶,这也是沈珂为他准备的,沈珂说了,喝酒伤身,喝茶养人,让林观澜自己选。
自己选?夫人都这样说了,他还有得选吗?
林观澜将慕秦易扶到床上,便开始在柜子里头找止血的药物和纱布,之前这些东西都是沈珂一手打理的,他虽然知道屋子里这些东西都是齐全的,却实在不知道都放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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