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向怀的内心很是纠缠,就在他再次鼓起勇气,已经拿起枕头的时候,慕向白却突然进来了。
“你来做什么?”慕向怀对慕向白的突然到来很是警觉。
慕向白只是往床边看了一眼,眼神在被动过的枕头上停留了一瞬,便是语气悲怆地道:“来看看父亲。”
“我还没与父亲说完话,说完了你再进来,现在出去。”慕向怀说完,便是扭过头,他用的是一种命令式的口气,他一直都是用这种口吻和慕向白说话的,慕向白一直以来都是他跟班一样的存在,只是近日慕向白成了左右骁卫左衔使,可慕向白越是风光,慕向怀便是越喜欢在府里头使唤他,像是一种报复,也像是一种压榨。
换做以前,慕向白肯定就会老老实实地退出去,可是这次没有,慕向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慕向怀听着没了动静,还以为他已经走了,回头一看,却发现慕向白还是冷静地站在那儿,不由得蹙眉道:“你不听懂人话是吗?”
慕向白脸上的表情很是寡淡,看不出他的情绪,语气轻蔑地道:“我是听得懂人话的,就是怕大哥你不懂说人话。”
“你说什么?”慕向怀的音调上扬,他从未想过慕向白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不是素来都任凭自己侮辱训斥不还嘴也不还手的吗?
慕向白慢慢走近了几步,每走近一步,似乎都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将慕向怀推向快要窒息的境地。
“这么多年了,大哥你也应该学会怎么好好的,和我说话了吧。”慕向白语气淡淡的。
慕向怀朝着他狠狠地说了三个字:“你!也!配!”说罢,便是扭过头去看着病床上的裕亲王,他突然特别希望父亲睁开眼,希望他醒来,看看他之前还特意在自己面前表扬的弟弟是个多么表
里不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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