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优瞬间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慕高贤身上,父亲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想要逼着沈家出银子,到底是不是岭南库房空虚,若当真是空虚,那这么多年来,岭南丰厚的税收,到底又去了哪里?
“既然王爷这样坚决地想要将故人遗孤带在身边,便请自便就好,只是,这里是军营,将来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要上战场的,战火无情,旁人的,是没有心思替王爷保全这田馨和田武二人,还有一句话,老夫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慕高贤看了慕秦易一眼,也没等着慕秦易说是或者不是,便是自顾自地开口讲起来,“岭南军里头有不少是受过元自山的元家军欺辱的,王爷菩萨心肠,收留了元自山的独子这是王爷的事,虽然岭南军军规严明,可是,难免有些耿直正义的人按耐不住心中气愤,若是做出什么对元家少爷不当的事情,还请王爷见谅,这人,我慕某人一定会交出来任由王爷处置,可是这日后的合作关系,慕某人还希望,不要受到任何影响。”
慕高贤这一句句的,无非就是告诉慕秦易,元桓这小子,只要留在军中,必定是凶多吉少。
这若是出事了,也不怪别的,只管慕秦易太过高调,若是当真想要将元自山的肚子带在身边,好歹也是替其掩盖一下身份,可是如今元恒呢,吃得好,住的好,虽然这龙虎骑和岭南军的军备和军饷都是分开花的,可是
这日日都吃着粗粮馒头的岭南军每天都看着大鱼大肉往元桓的营帐里头送,心里头自然有些不痛快,若是别人还好了,若是慕秦易自己这样的吃法,旁人都说不了什么,可这里头的可是元恒的,是那被皇上定了叛国之罪的元自山的儿子,按道理应该是跟着元自山一起处斩的,他们既然是勤王军,这样做,怎么样都是不合适的。
慕秦易却只是微微一笑,点头应下。
出了这营帐,骆平和百步杨只觉得一身的冷汗,虽然已经立了春了,可是春寒料峭,加上刚才对方剑拔弩张,自家王爷却又一直都不说话,委实是让他们二人应对得有些吃力。
四周都是岭南军,他们见着慕秦易,犹如见着一个十分奇怪的神人一样,虽然有严明的军令,在军营里是十分忌讳眼神随便乱瞟的,可是路过的巡逻军队,还是会忍不住多看慕秦易几眼。
慕秦易回了自己的营帐,不多时,这元家的小少爷便是过来了,远远地只看着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少年阔步走进来,个子不高,年轻也不大,不过这作态倒是十足的富家子弟,也不愧这往日都是吃的最好的,这元家小少爷明显地胖了许多,脸也是圆了一圈。
和他相比,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厮则是显得瘦瘦弱弱,一身布衣看起来十分的寒酸,若不是这特殊情况,这样打扮的书童,怕是都不配跟在这元家小少爷的身边。
慕秦了一眼来人,只是一个眼神,骆平和百步杨纷纷退下,只在门口守着,若说之前三千龙虎骑出去有些形单影只,势单力薄的感觉,如今和岭南军汇合了,却反而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反正骆平是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的。
不多时,慕成凰过来了,她最近和慕秦易的关系虽然有改善,不过鲜少有之前那样促膝长谈的时候,这些日子,她也是自己想了许多,如今慕秦易的压力很大,许是她有些想太多了。
很多事情,慕秦易不告诉自己,的确是因为这些事情自己根本没办法处理,或者说,慕秦易不想让自己操心,他可以一手操办,这种感觉虽然让慕成凰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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