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偶尔过量,也就罢了,可若是像慕高贤一样,长期过量地服用带有栀子草的药物,只要用一味相冲的药材,不出三天,必可以让人七窍流血,不治而亡。”郭天离说得信誓旦旦,犹如这慕高贤七窍流血的残样就在眼前,他微微蹙眉,他自认自己是一个匡扶救世的道家中人,第一次这样计划如何杀死一个人,还让他有些不适应,毕竟,他上一次费尽心思地计划去杀人,已经是十几年前了。
“什么相冲的药物?”
“麝香。”郭天离淡淡地道,“据贫道估计,按照慕高贤如今的身体情况来说
,只需要连续三天在房中的香料里加上那么半银勺的麝香,三天后,必定七窍流血,无药可医。”
郭天离说完,慕秦易却是轻视般地冷哼了一声:“郭师父这办法虽然好,可是,这个难度,本王还不如找一个尖细,替本王给慕高贤的饭食里放下烈毒,本王若是当真想要杀了郭天离,何须用一个这样麻烦的办法,退一万步说,本王就算是在战场上直接取了慕高贤的首级,也比你的办法简单,若是郭师父想用这个半吊子的方法作为和本王交易的筹码,本王劝你,最好还是早点自觉地离开这个地方,免得,本王突然想到了你对本王的未婚妻和未婚妻一家人做的什么,让你死得太难看。”
“不,王爷,且听贫道说完。”郭天离忙着起身,过去素来从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若是不依附着他人,自己的身份如此的特殊,怕是很难在这乱世活下去,只不过,这依附的人,可以是慕秦易,自然,也可以是慕高贤,且就看着慕秦易怎么选择了。
“贫道自然不会给王爷抛下这样一个难题还明目张胆地来和王爷谈合作的事情,贫道只是想告诉王爷,这麝香,贫道自然是有办法已经下到慕高贤日常使用的香料里去了,这办法,王爷且不必管,只是刚好,今天便是慕高贤使用这香料的第三天,只要王爷愿意,自然可以让人时刻关注慕高贤军营里的消息,按照贫道的推测,傍晚时分,这慕高贤便会开始七窍流血,不出一个时辰,便是药石无医,一命呜呼。”
慕秦易这下才是明白了,为何郭天离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见自己,是很有讲究的,虽然郭天离明面上看起来是帮着慕秦易干掉了慕高贤,可关键的是,慕高贤此时还没有咽气。
若是和慕秦易这边谈不拢,郭天离自然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去求见慕高贤,以替慕高贤解毒为代价,和慕高贤去谈筹码,而这给慕高贤下毒的脏水,不用多说,自然也就泼在了自己身上,而若是和慕秦易这边谈拢了,那杀了慕高贤,便是成为郭天离最大的一件功劳,照样可以和慕秦易谈条件。
所谓老谋深算,不过如此。
慕秦着郭天离,慕成凰似乎也觉察到空气里似乎开始弥漫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气息,带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挑衅。
“郭师父的条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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