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声音极大,似乎是庄炮有意引起注意,当然,从他蛮横清理舞池开始,这里已经成为大部分人眼中的焦点。
“炮儿,发生什么事了?”庄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的一清二楚。
“父亲大人,此人全然不将我庄家放在眼中,还请父亲允许,让我教训他一番,以正家族之威。”
“哦?竟有此事?”庄则点点头:“吾儿尽管去做,庄家颜面绝不允许有人践踏。”
在座的诸位都是人精,哪里还看不出庄伯爵对儿子的维护,不仅仅是维护,是纵容,纵容了大半辈子。
陆宏抬头看去,眼睛微微眯起:“庄老伯爵,你确定你不管管你这不成器的儿子?”
“放肆!”庄则伯爵怒喝一声:“你有什么资格对炮儿评头论足,真是该死!当诛!”
“庄则。”培根伯爵闻讯赶来,笑道:“快八十的人了,不要随便动怒,对身体不好。”
庄则看了培根伯爵一眼,语气也并不好,显然因为小惠站在了陆宏这边。
“怎么?你老头子也要过来插一脚?”
“什么叫插一脚?小辈之间的事情就让小辈们去解决,哪轮得到我们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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