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好了,有陆宏开垦荒田,这一家子也算有了低保,老汉每月固定的拾荒也经常翘班。
两年、、、、、、
陆宏紧闭双眼,这两年来他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每到夜里,兄弟们惨死的画面不断的浮现在脑海,因此两年来他一直不语,外人都以为他是个哑巴,每当问起他的身世,陆宏同样也只是摇头,对自己的过去只字不提。
随着日晒西山,陆宏一瘸一拐的扛着锄头回到了茅草农舍之中。虽然简陋,但却令他在绝望之中找到一丝慰藉。
此时老汉已经蒸好了馒头,从微微手中抢回来的大半只烧鸡被放在碗里。看来今晚不光是给爷孙加餐,还顺带给陆宏吃一份。
“看什么!”老汉撇了陆宏一眼道:“赶紧把手洗干净吃饭!”
简单处理一下身上的泥尘,微微递上两个最大的馒头:“二楞哥,给!”
陆宏笑着点点头,接过微微手里的馒头,坐在木桌边啃了起来,也不看碗里的烧鸡。
老汉瞧的仔细,腾出手来把烧鸡撕成小块:“你怎么那么傻?有烧鸡你就吃啊!还让我喂你不成?!”
陆宏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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