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对的。”伍甲并没有反驳。很多时候,他都不会反驳自己的公子,在伍甲看来,周道做为主子是不需要反驳的,何况他说的在理,那就更没有辩解的必要了。
“所以你大可放心。你的剑法我来教你,本公子保证把你教会,教不会不收钱。若是教会你了,”周道招呼店伴上了一壶清酒,一口喝下大半,继续道。。“那也不收钱!”
伍甲的脸上还是没有出现自己期待的喜悦,周道又让店伴上了一壶清酒,给伍甲满上一杯,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有人分享喜悦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尤其是胜利的喜悦。这比受伤了没有人分担伤痛更加让人无助。
伍甲不善饮酒,平日里也极少饮酒。毫无意外,这一次他还是没喝。
“公子,我感觉你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上次你和郑州公子都挨了鞭子,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恢复。可是你却安然无恙,今天的剑法,你也是……”伍甲讲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个时候已经是午后,店里客人渐少,街上行人多了起来。
“这个嘛,当然你家公子我有挨鞭子的经验……”周道放低声音,给伍甲讲了一下自己怎样用垫子挨的打,还不忘损一下郑洲,“他死心眼,非要当硬骨头,最后哭的还不是自己!”伍甲还要再问,周道打断了他的话,“别只顾自己吃,这酥骨鸡外焦里嫩,等会儿带只鸡回去给郑洲也尝尝!你可别忘了!”
周道吃得肚圆肠肥,打着饱嗝刚要站起来,一人从外面进来,站在他的面前。伍甲认出这人是黑夫,赶紧起身道:“这位公子,我们可是有约定,不能寻仇纠缠的!”
黑夫也不客气,把手中的剑放在桌上,一下坐在两人中间,拿起桌上的酒壶“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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