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怀疑林凡是想得到什么。
毕竟,老陈头的财产都捐了,这时候会赶来的,大家都是真心实意!
……
“林凡?”
老陈头的气色与印象中相比,差了很多,身上还插了好几根管子,林凡也不知道具体是干嘛的,但一看就十分痛苦。
但相比之前,老陈头却更加慈祥了。
看向林凡时,纵然身体上十分痛苦,脸上的笑容却依旧十分真挚与和蔼。
“老师。”
林凡坐在床边,握住了老陈头未曾输液的右手,背对门口。
“说来惭愧,明明是看来老师,却什么也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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