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偶尔暴露一丢丢，还有些好处。

        至少，部分人会更加容易相信与接受。

        ……

        “话说，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

        吴国栋转移了话题：“你该不会是真成罪恶克星了，要打击犯罪吧？”

        “这几个家伙对我出过手。”

        林凡随口道：“而且知道他们有问题，查一查，直接送进去，也免得我再去麻烦。”

        “嚯，你这算盘倒是打的响，感情我们警察都成了替你解决麻烦的工具人了？”

        “工具人这个词……用的是真不错，不过也不算，你们抓住这些家伙，查出毛病来，那不也是功劳吗？”

        “不然我干嘛这么积极跑这么快呢？”吴国栋调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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