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接过话:“海城和江城的交界线,这一带偏僻,没什么人。”
“那就别管了,打个120过来。”
秦愿安神情漠然地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老大,为什么不管啊?万一......”
“你妈妈没教过你,路边的男人不要捡吗?
轻则毁一生,重则丧命。”
秦愿安勾了勾嘴角,直接打断了阿长的话。
阿长憨里憨气地挠了挠头:“俺妈没说过,下次我休年假了回去问问俺妈,是不是这个理。”
“开车!”
阿久受不了二到如此地步的阿长。 。推了他一把,让他赶紧开车。
阿长只得乖乖开车,只是在路过马路边躺着的白衣男人时,他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
深夜的凉风卷起地上的杂草,给静谧无声的夜路增添了许多凄凉与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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