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事,唐叔叔和黎姑姑也没事吧?”小介隐反问道。
“算是有惊无险。耶,不对,诶,孩子呢?孩子到哪里去了?”唐党阳这才恢复了正常的神智(理智),开始回忆起台风来临以前发生的事。
“什么?夫君,你说什么?怎么,我们的孩子不见了吗?我刚刚生下来的一个婴儿,都不知是男孩女孩,一阵台风,就这么没了?”黎露发疯似的尖叫起来,神色无比的恐慌和激动。
“娘子别慌,我猜大概是风力太强悍,把孩子给吹跑了。不过不用太担心,我看到大姐在孩子生下来的第一时间已经用棉被把孩子给裹上了,那棉被又暖又厚,软绵绵的,即便是孩子被刮走摔倒了地上,也不会觉得疼的。对了,大姐怎么也不见了?我出去找大姐和孩子。”唐党阳一个劲的安抚着黎露的情绪,告诉娘子孩子不会摔伤、不会有事,以使她感到宽慰。
“大姐——!大姐——!你在哪里?能听见吗?”唐党阳冲到了海边的各个地段,抬起双手簇拥在嘴巴前面围成一个圆,用最大的嗓门喊出来。
“大娘——!大娘——!我是隐儿啊,大娘——!”小介隐也在一旁帮着呼喊。
这里没有,便再去那里;那里没有,又去往别处。二人寻遍了鹊仙岛的每一个角落,始终没有寻觅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大姐与刚出生的婴儿仿佛就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的消失在了人世间。
数个时辰过去,失落、绝望、疲倦的唐党阳领着小介隐,再次回到了那幢残破的屋舍,站在黎露的面前,声音颤抖地说:“娘子,我俩的孩子……还是没有找到。也许……也许是刮到了大海里,也许是飞到了高空中,总之,怕是凶多吉少了。娘子也不要太过伤心和自责,或许这就是宿命,天灾当头,想躲也躲不掉的。这台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节骨眼吹过来,葬送(断送)了我们孩子的性命,就连大姐也……跟着孩子一起陪葬(殉葬)了。”唐党阳安慰道。
黎露听完,双腿一软,一把瘫坐在了地上,一个劲的哭泣,抽搐加抽泣,那般撕心裂肺的丧子之痛,可谓是悲痛欲绝!
“娘子别哭,莫要悲伤难过,想开点,看淡点。第一个孩子没了,往后,咱俩还可以生第二个、第三个……生好多好多个,娘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唐党阳作为一个男人,把心中的痛苦压抑了下去,而不像女人直接发泄了出来,好言劝慰开导道。
与南海鹊仙岛隔海相望的大陆上,海岸边,灌木丛中,传出了一个婴儿的阵阵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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