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嘴里念念有词,分明是受刺激过度。
……
唐菀没想到昨晚那群人还会出现,偏头看向江锦上,“你昨晚让江措送他们离开大厦,就已经在计划这个了?你怎么会知道吕惠如想对我……”
江锦上和她应该一句话都没说过。
“对付某些人,斩草还是要除根的,不然来年吹风吹,野草还是会生长的。”江锦上说着,偏头看她,“怎么?怕了?”
唐菀摇头,只能感慨,细枝末节都能注意,加以利用。
京城人说他多智近妖,真的半分不假。
江家人站在边上,只能感慨,这两人初次配合,还真是默契,只是可怜了这个何夫人,聪明太过,踢到铁板还不自知
别说救儿子,只怕自身难保。
这番连消带打,全面压制,她这辈子只怕都难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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