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借着股权的事,开个发布会,与何岸彻底撇清关系,试图挽回颓势。”
报纸文字太多,唐菀也懒得逐字细看,“如果撇清关系,就能救公司?”
“大势已去……”唐云先轻哂。
“就好比自古亡国,都喜欢将责任推在某些女人身上,说她们祸国殃民,若不是内部,早已被蛀蚀殆尽,怎么可能一个女人就能颠了个王朝?”
“何岸没接触过公司的事,却持有一点股份,何氏日落西山,那些股东和管理层,无非是想找个替罪羊……”
“以掩饰自己的无能”
唐云先一语道破其中的关窍。
唐菀认真听着,“所以,无论何岸有没有事,被判了多少年,都难逃被放弃的命运。”
“就算他没犯事,想拿他开刀有的是法子,在某些人眼里,无能就是原罪。”唐云先轻哂,“怎么突然对他家的事感兴趣了?”
唐菀从不主动和他聊何家的任何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