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奶奶说得一点都没错,女人都是水做的。”
“女人真是麻烦,你想哭,就借你肩膀靠一下好了。”
“真是没法子……”
沈知闲正难受着,被他这话逗得一乐,破涕为笑。
江宴廷站在边上,只安静看着,眼底隐有热意,转头看向一侧,伸手摸到口袋的烟,又按了下去……
沈知闲哭了一会儿,才摸着江江的小脸,手指颤抖着,恨不能要把他的模样刻进心里。
江江倒是有些紧张,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说真的,江江此时的模样,就是和江宴廷走在一起,怕也没人会认为这两人是父子,因为他脸肿得……
真的像个猪头
“噗嗤——”沈知闲笑出声,“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肿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