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那孩子带来了?”沈知闲拧开水龙头,正用烧水壶接水。
“他是你儿子。”
“江宴廷,我觉得……”沈知闲苦笑,“他是挺可爱的,不过……”
“当年那孩子没死,只是身体不好,送去大医院,娇养了三个多月,后来才带回国。”
沈知闲手一抖,“江宴廷,这玩笑不好笑。”
“你若不信,可以带他去做亲子鉴定。”
她的手本就被吓得无力,亲子鉴定一词,重击着她,手指抖着,“哐当——”一声,烧水壶砸到台子里,水流如注,溅了她一身。
而她身子虚软,眼泪已经止不住往下掉了。
“不可能的,当年那孩子明明……”沈知闲哽着嗓子。
“你亲眼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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