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闲笑着没作声,只是想到这么多年的事,也不可能半分感觉都没有。
“谢家那边,你觉得谁有嫌疑?或者说,不止一个人?”
沈知闲摇头,“这些年他们帮我太多了,就是产后大出血,坐月子,包括帮我……”她哽着嗓子,“当年生产,我这条命,都是他们救回来的,我实在想不到有谁会那么做?”
“如果不是,总不能是当时医院的医护人员吧?他们更没必要。”
“我知道。”沈知闲自然清楚,鬼在谢家,“我产后休克了很久,那段时间,记忆线都很模糊……”
“那你别想了,我去查。”江宴廷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肩颈处,轻轻蹭了下,有点痒,“闲闲——”
他声音嘶哑低沉,透着一点小小的性感。
“你别这样,江江还在外面……”沈知闲正在摘菜,双手很脏,根本没法动手推他,这也让某人越发有些放肆了。
她转身,用胳膊肘抵他,试图让他离自己远一些。
江宴廷垂眼睨着她,忽然伸手,将她脸上垂落的一点碎发别在耳后,认真看着她,“之前你说没法面对我,现在可以了吗?”
漆黑如墨的眸子,亮得惊心动魄,沈知闲想躲,后腰还没抵到流里台,他便伸手揽在了怀里,沈知闲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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