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息,压迫感消失,沈知闲才觉得自己好似活了过来,只是心脏跳动的频率还很快,呆了一下,就给他布置了一些任务。
江宴廷脱了外套,白色衬衣,暗金色袖箍,禁欲,却又精英气质十足,他略微卷起袖管,他不会做饭,甚至帮忙切菜,都有些笨拙,只是姿势却拿得很正。
“关于江江的事,先别对外说。”沈知闲看着身侧的人。
“我知道。”
此时尚且不知谢家到底谁是鬼,当年就能那般丧心病狂,现在还能藏得那么好,足见城府心机,敌暗我明,如果不确凿当年的事是谁做的,的确不适合公开。
“那个……”沈知闲咳了声,“江江是不是知道我是她的……”
“知道。”
“那他那边?”
“小孩子说的话,没人会当真的,就算他改口喊你妈妈,别人也只会觉得,他是特别喜欢你,他之前还想撮合我和唐小姐,让她做自己后妈。”
想起他之前信誓旦旦撮合自己和唐菀,今天却为了看个“阿姨”,搞出走,江宴廷忍不住轻笑出声,嘴硬的小鸭子。
“唐小姐?”沈知闲抿了抿嘴,“唐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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