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菀莫名想起发烧时候那个不知真假的吻,垂着眉眼,随即转过头,往另一侧挪了半寸,“抱歉。”
“没关系。”江锦上却并没挪开视线。
她看着乌龟,他就看着她。
“它不叫江百岁,名字是则衍取的,叫万岁,它脾气挺臭的,怎么逗它都不搭理,所以叫它万岁爷。”
他声音很轻,伴着鱼缸里净化的水流声,细细密密,像是要淌进人的心底。
“万岁爷?”唐菀此时压根没心思管什么乌龟,说话声音都是机械性的,“这名字取的,很像祁总的风格。”
祁则衍此时在公司加班,狂打喷嚏
唐菀说话,小嘴一张一合……
江锦上不安得搓着手指,嗓子眼有点干。
她鼻尖蹭到他脸上,其实有点凉,可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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