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桌子上,的确有两粒大白兔奶糖。
“我也不懂他为什么会这样?可能刚才摔疼了。”
江锦上点头,“这地毯很厚,以前在这里摔倒,也没哭过,现在怎么娇气了?”
江江一听这番对话,更是气得说不出话,小脸憋得通红,语无伦次,一大早,受了太多刺激,他急得快丧失语言能力了。
他俩分明在胡说八道
都是魔鬼——
江宴廷抱着他坐在沙发上,安抚了很久,他才停止抽泣。
“还哭啊,你之前不是说,男子汉不轻易掉眼泪的吗?”江宴廷看他哭成这样,自然心疼。
“爸,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江江觉着此时此刻。
“别胡说,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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