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江姝研气得咬牙,“我也不知道庄娆和那个搞新闻的人会……”
“蠢货”江兆林额头青筋直跳,“自以为是现在好了,彻底闹僵了。”
其实他们关系本就一般,只是表面维持,可彻底闹僵,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您再也不用虚与委蛇和他们周旋了……”一个男人从楼上走下来,“您想要什么,就去抢呗,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放肆,你胡说什么东西”江兆林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
“其实公司本来也没我们家的份儿,沾了爷爷辈的光,让您进了公司,还不知足,太过贪心,小心点,别噎着——”
那人生了一双颇为漂亮眼睛,眉骨细长,却天生反骨,倨傲难驯
是父子,却天生相克。
“你这个不孝子,给我滚”
那人倒是一笑,抄起玄关处的车钥匙就往外走,江兆林抄起沙发茶几上可扔之物,就朝他掷去,他倒是无所谓,笑得越发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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