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半高领的贴身薄针织,仰着脸,颈项线条优美,那张脸,熟悉的,陌生的,就好似细雨微光后,蒙上了一层多情之色,清新又艳丽,自有一股子让人心痒难耐的风情。
就好似星月冷寂,群木枯残,就在这么一瞬间……
微风侵入泥沼,万物便生机盎然了。
她略微拧了下手腕,可他攥得紧,没挣开。
“你……”
“我怎么?”
饶是刻意避开,目光还是胡乱地又撞了个正着。
一个居高临下,神色寡淡,另一个则是略显慌乱,却又佯装镇定,只是目光相撞,还是她先避开了视线。
从江宴廷的脚底,刻意清晰看到他纤细如玉的一截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宴廷,你可算来了。”祁则衍一出声,他便松开了手。
而站在他对面的人,瞳孔微震,“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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