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动得让人心慌牢牢。
祁则衍微微挑眉,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气氛不太对,却又说不上来。
主要是,是他自己说,让他把两个女生都留下的,可现在人来了,你特么倒是说话啊,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啊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那人说着提着包就往另一侧走,约莫一分多钟后,江宴廷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
祁则衍低头喝了口水,与对面的谢家小姐相视一笑,尴尬至极。
……
而另一边,江宴廷在洗手间必经的路口处,等了约莫两三分钟,瞧她走过来,此时狭窄的过道里,并没什么人,而外面的喧闹,也并不属于他们。
“聊聊?”他声音压得很低,就好似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吧。”她攥紧手中的包,准备与他擦肩离开,回到餐桌。
江宴廷捻着指尖,在她即将与自己错身而过时,拉住她的手腕,将人直接拽到了另一个暗处,她心头狂跳,心底一紧,手指瞬时一松,包掉在了地上。
再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抵在了暗处的墙角,她身体僵直,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避免与他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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