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祁则衍的确喝了不少酒,倒也没到那种无法走路的地步,加上又会所工作人员帮忙,扶他上车,将他安置好还是不成问题的。
阮梦西今天摸过他的车,慢悠悠送他回家还是不成问题的,此时已入夜,车子不算特别多,开车难度不大,饶是如此,她还是心惊忐忑。
好在祁则衍这一路还算安定,直至快到家,人才醒。
“祁总,下车了。”阮梦西长呼一口气,帮他打开了车门。
“小朱……”祁则衍下意识以为,送他回来的是小朱助理,伸手扒着车门,没扶到,反而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他们不算陌生人,可被他这么一拽,难免一阵头皮发麻,阮梦西咬了咬牙,伸手扶他出来。
祁则衍身子趔趄,为了找到一个有力的支撑点,伸手就揽住她的肩膀,试图把人搂进怀里。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就连脖子根都疼得发麻,在床上磨叽了好一阵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脖子给拧了。
“我这脖子怎么回事?”他手指碰一下,都觉得脖子处,钻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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