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西一直在观察祁则衍,见他不作声,也只能笑着,喝了一杯又一杯。
她长得本就不错,此时喝了酒,整个人微醺。
春盛夏浓之时,精雕细琢,也描摹不出这般的艳色。
再看人的时候,目光流转间,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却不动声色地搅乱了不少人的心。
这有人看到祁则衍似乎对这个助理并不上心,自然就大胆放肆了些。
几个男人越发无所顾忌,甚至会拿荤话出来互侃。
他们也大多带着女伴,男人高谈阔论,女伴们负责配合地笑,莺燕婉转,还不忘给他们夹菜倒酒,只有祁则衍从始至终从未加入他们。
“阮助理好酒量。”有几个男人,轮流着,不停给她敬酒,她一个做助理的,推拒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笑着将酒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喝得太极,呛了嗓子,灼烧滚烫。
她急忙捂嘴,转头,猛烈咳嗽两声,差点把她的隐形眼镜都咳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