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闲靠在门后,崩溃至极——
江宴廷并没直接驱车离开,而是去一侧超市,买了包烟,抽了大半包,直直嗓子都呛得疼了。
手指扔紧紧捏着烟蒂,手背青筋乍起,烟头被捏得变了形。
当年到底是谁骗了她
他与江江是做过亲子鉴定的,自然确信这是他儿子,可沈知闲的故事里,他却早就没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当时他想告诉她,那孩子活着,只是她崩溃的模样,好似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空口直言,只怕她会觉得自己在糊弄她,更难受。
这事情乱得很,她心底认定的事,只怕不见到孩子,她根本不会信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江江的……
“喂,爸爸,你怎么还不来啊?”江江声音压得很低,此时比赛马上开始了,他借着上厕所为由,偷偷打了个电话,毕竟他不上场,教练并没紧盯着他。
他此时坐在马桶上,晃着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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