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
沈知闲咳了声,“久仰?”
她又不是什么名人,哪里需要用这个词。
只是看他眼睛往江宴廷身上瞟,登时耳尖又有些泛红,他和家人提过自己?
“你俩到底怎么回事?”谢夺仍旧戴着无框眼镜,风度翩然,若论京城的公子哥儿,他那种气度当属第一。
“就是你看到得这么回事。”江宴廷挑眉。
“我看到的?”谢夺轻哂,“我看到你们两个……”
同床共枕?
这画面能看吗?
“我们两个怎么了?”江宴廷看着他。
江锦上站在边上,倒是一乐,看他哥满是褶痕的衬衣,猜得到他俩昨晚肯定是睡在一张病床上了,结果谢夺来得早,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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