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春日雨打横斜的一支海棠,清隽得让人移不开眼。
只是本就天生一张冷白皮,此时嘴角血色褪去,更显病态。
屋内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药物混合味,床头挂着输液,药水顺着输液管缓缓进入他右侧手背,而他却睡得昏沉。
“他这个严重吗?”唐菀下意识压低声音。
“还好,请了医生看过,没大碍。”江家人对此显然是习以为常了。
唐菀也不可能真的看一眼就走,在房间坐了一会儿,盯着江锦上,若有所思。
关于他为何生病的传闻非常多,流传最广的有两个版本。
一是江夫人生他的时候出了事,受到了惊吓,所以他是早产儿,天生病弱。
另一个版本则是,他之所以变成这样,全都是他亲哥害的,晚上给他下了,白天还折磨欺负他,就是怕他和自己争继承权。
而此时守在病床前的江家人手机震动起来,他慌忙接起来,低声说道,语气恭顺:“喂——”
“他吃药了吗?”因为房间过分安静,电话那头的声音唐菀也能听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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