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刚挣扎着,就听耳侧传来一道声音。
他真的喝醉了,提不起劲,就连声音都是虚虚的,就因为如此,更多了一层沙哑,靠在她耳边,呢喃着叫她……
“菀菀。”
深秋的蝉,好似要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得喊了声。
惊蛰触电般。
她饶是再淡定克制,此时也难免有些失了分寸。
不过江锦上毕竟喝多了,很快就挨着床边躺下了,只是握着她的手,从始至终没有松开。
唐菀没法子,只能靠着他的床边坐着,甚至觉得无聊时,还让江家人去书房拿了几本书来消磨时间。
直至手臂发麻,而他也睡得深沉,才有机会抽出手。
手被他一直握着,很热,此时走出房间,秋凉的风吹来,心头却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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