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正是唐菀的师傅——席芳礼。
他一只手,还牵着个奶娃娃,也是他的孙子。
“最近天气不好,航班总是取消或者延误,我担心来不了。”席芳礼笑着拍了拍自己孙子的脑袋,“喊姑姑啊。”
“姑——姑、姑。”席芳礼的小孙子,口齿还不是很清晰。
许是一直生活在国外,还带着点洋腔洋调。
“乖。”她与席芳礼的儿子以师兄妹相称,喊声姑姑很正常。
“有——有……宝宝。”小家伙指着唐菀的肚子,又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嗯,姑姑这里有宝宝,你懂的真多。”席芳礼这小孙子长得白白净净,就像个糯米圆子,粉粉嫩嫩的,很讨喜。
“不是他知道的多,是我的儿媳,她啊,又有了……”席芳礼笑得合不拢嘴,“所以他们夫妻俩都没来。”
“嫂子又怀了?”唐菀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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