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词也没客气,坐下后,拉着唐菀说了不少话,也是此时才注意到她手心被掐出了不少月牙印,约莫是生孩子太疼,自己掐出来的。
“手心都能掐破,疼不疼啊?”沈疏词握着她的手。
“没事,刚才五哥给我涂了点药。”
江锦上也是后来听医生护士描述,才知道当时唐菀经历了什么,分娩的阵痛,或许作为男人,就算现在有什么体验仪器,可不是亲身经历,谁又知道到底多疼。
他心疼媳妇儿,可唐菀此时却觉得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过霍钦岐来了之后,大家又开始议论起了辈分……
霍钦岐这两天忙得晕头转向,婚礼前一晚几乎没睡,婚礼上被人灌了酒,也没睡好,一大早又被唐菀生产吓得不轻……
此时刚送完亲友,方才喘匀一口气。
就莫名其妙又成了爷爷辈的人。
就在这时候,江宴廷又一刀扎在了谢夺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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