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像好的看齐,总盯着最差的干嘛。”
江承嗣此时正骑着心爱的小摩托,徜徉着,吹着风,哪里知道又被内涵了一下。
“爷爷,什么最差的,您这话说得多伤人啊。”祁则衍笑道。
“你之前和我说什么,如果小霍结婚,那是枯木逢春,铁树开花,你看看现在,你小子连枯树都不如,你小子腿好了是吧,能跑了是吧,明天我找人给我安排相亲,算不合眼缘,多交几个朋友也好。”
“不是,爷爷,爷——”
祁则衍话没说完,电话被挂断了。
阮梦西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声,大抵也能猜到内容。
“小阮。”祁则衍忽然看向她。
“您有什么吩咐?”
“帮我订一张今晚出国的机票,找个能落地签的,去哪儿都行。”他爷爷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绝壁是来真的,再不跑迟了。
“可是您的身份证、护照这些,都在老总裁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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