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而不露,那才是高手。
可是她一边取药,余光却在观察祁则衍:
怎么回事?是藏得太严实?他怎么不看自己?自己身材不够好吗?
祁则衍此时是有些恼怒:
自己又不是没看过女人,现在居然盯着自家助理?自己是不是疯了?
阮梦西拿着药膏过来,“我帮你擦吧。”
“我自己来就行。”
“今天被撞的地方怎么样?”阮梦西也不是光馋他的身子,还是很关心他的。
“没事了。”
祁则衍低头擦药的时候,阮梦西就坐到他身边,双人沙发,两人中间还隔了一点距离,可能是空调风从她那侧吹归来,他似乎可以闻到,从她身上徐来的淡淡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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