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就好像要穿过玻璃,抚到她脸上。
心脏猝然收紧,就看到他擦了擦玻璃。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一面玻璃,近得可怕。
最主要的是江承嗣压根不知道对面有人,还在不停撩拨着头发,整理衣服,对着镜子练习各种笑容,争取待会儿以最好的状态面对房东。
在江家老大没有去世之前,他本就是个阳光少年,加上穿着白衬衫,清新又干净。
毫不做作,就是最真实的状态。
用灿若骄阳来形容也不为过。
“怎么搞成这样!”江承嗣皱眉,幸亏有个镜子,能让自己拾掇一下,怎么头发都塌了,他今天出门还特意洗了下,搞了个发型。
他整个脸几乎都要贴到镜子上。
隔着单面镜,对面的人,似乎都能感觉到他呼吸吹来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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