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耳尖都变得灼烧滚烫。
“那个……”沈疏词低咳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太清楚,忙完就回去。”霍钦岐是真的无法确定,工作性质的关系,他不可能违反规定,擅自回京。
沈疏词闷声应着,又不知该聊什么,余光瞥见霍吃吃,正扒拉着笼子,“今天吃吃把人抓伤了,我把它关在笼子里,可能是听到你的声音,在扒拉笼子,怕是想你了。”
“喵呜——”霍吃吃叫了声。
“它刚刚叫了声,你听到了吗?”沈疏词是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找猫为话题。
不曾想对面的人却忽然说了句:“你呢?”
“我什么?”
“它想我了,你呢?”
车里的人再度昏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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