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她又低声喊了声,仔细看着他,才觉着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走过去,矮着身子靠近。
靠得近些,才发现他呼吸很重,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江承嗣本就生了一张好皮相,不同于江家任何人,肆意张扬,是京城最出名的“纨绔”,风流却不下流,京城对他风评极好。
此时非常安静,眉宇之间见风雅。
若是寻常睡觉,应该睡不到这么深沉,她又压着声音喊了声,见他没动静,才试探着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
虽然是早上,可昨夜一场骤雨,早上空气又湿又热,办公室打着空调,也就二十多度,可他额头温度,却热度惊人。
明显病了!
她皱了皱眉,刚准备去叫陈挚,给他弄点药什么的,手指刚抽离,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抓住。
她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被他这么一扯,整个人差点栽到他身上。
“四爷?”她皱眉,试图把手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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